梁实秋:排队
如果起个大早,赶到邮局烧头炷香,你也休想能从容办事,因为柜台里的先生小姐正忙着开柜子、取文件、调整邮戳,这时候就有其他顾客陆续进来,说不定一位站在你左边,一位站在你右边,也许是衣冠楚楚的,也许是破衣邋...
普希金:我曾经爱过你
我曾经爱过你:爱情,也许 在我的心灵里还没有完全消亡, 但愿它不会再打扰你, 我也不想再使你难过悲伤。 我曾经默默无语、毫无指望地爱过你, 我既忍受着羞怯,又忍受着嫉妒的折磨, 我曾经那样真诚、那样温...
刘瑜:适应孤独,就像适应一种残疾
前两天有个网友给我写信,问我如何克服寂寞。她跟我刚来美国时一样,英文不够好,朋友少,一个人等着天亮,一个人等着天黑。“每天学校、家、图书馆、健身房,几点一线。” 我说我没什么好招儿,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克...
龙应台:中国人,你为什么不生气?
在昨晚的电视新闻中,有人微笑着说:"你把检验不合格的厂商都揭露了,叫这些生意人怎么吃饭?" 我觉得恶心,觉得愤怒。但我生气的对象不是这位人士,而是台湾1800万的懦弱自私的中国人。 我所不能了解的是...
蒙田:论友谊
人类钟情于交往超过任何其他活动,这或许是本能赋予我们的。亚里士多德曾说,最好的法官把友谊看得比正义好重要。友谊各种各样,通常由欲望、利益、公众或私人的需要和维系。因此越是掺杂着其他的动机、目的和利益的...
泰戈尔:你一定要走吗?
旅人,你一定要走吗? 夜是静谧的,黑暗昏睡在树林上。 露台上灯火辉煌,繁花朵朵鲜丽,年轻的眼睛也还是清醒的。 旅人,你一定要走吗? 我们不曾以恳求的手臂束缚你的双足, 你的门是开着的,你的马上了鞍子站...
郁达夫:北平的四季
对于一个已经化为异物的故人,追怀起来,总要先想到他或她的好处;随后再慢慢的想想,则觉得当时所感到的一切坏处,也会变作很可寻味的一些纪念,在回忆里开花。关于一个曾经住过的旧地,觉得此生再也不会第二次去长...
汪曾祺:手把肉
蒙古人从小吃惯羊肉,几天吃不上羊肉就会想得慌。蒙古族舞蹈家斯琴高娃(蒙古族女的叫斯琴高娃的很多,跟那仁花一样的普遍)到北京来,带着她的女儿。她的女儿对北京的饭菜吃不惯。我们请她在晋阳饭庄吃饭,这小姑娘...
俞平伯:浆声灯影里的秦淮河
我们消受得秦淮河上的灯影,当圆月犹皎的仲夏之夜。 在茶店里吃了一盘豆腐干丝,两个烧饼之后,以歪歪的脚步踅上夫子庙前停泊着的画舫,就懒洋洋躺到藤椅上去了。好郁蒸的江南,傍晚也还是热的。“快开船罢!”桨声...
罗伯特·弗罗斯特:未选择的路
黄色的树林里分出两条路, 可惜我不能同时去涉足, 我在那路口久久伫立, 我向着一条路极目望去, 直到它消失在丛林深处。 但我却选了另外一条路, 它荒草萋萋,十分幽寂, 啊,留下一条路等改日再见! ...
